当年母亲一直不让她使用大锤,怕的就是这个。
大锤起手式太迟钝,动静太大。
极其容易被神识敏锐的修士察觉躲闪。
她收起了最爱的大锤,换上轻巧的长剑,再次仗剑杀去。
这一剑更轻,速度更快,动静更小。
紫宴有十足的把握刺中对方。
钩吻轻蔑笑道:“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他反手一钩,竟鬼使神差地钩中雾中的紫宴。
紫宴反应也是极快,她中钩第一时间,趁着钩吻未收钩,果断拔出肩上的血钩。
倒钩连着衣服带出一块血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伤口上不断冒着黑烟。
紫宴神情凝重,这血煞在不停吞噬她体内的法力。
她连忙口念法诀,用灵力封住伤口。
钩吻借着收回钩子力道,转身一圈,再借着转身的力将钩子抛出。
紫宴正忙着压制血煞,来不及躲闪。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怕是凶多吉少。
血钩破开云雾,洞穿紫宴的腹部。
“结束了。”钩吻正欲拉回血钩,突然感到胸口剧痛。
一柄利剑从左侧贯穿。
鲜血顺着剑刃汇在剑尖处,汇聚成小股水流流下。
“这《云烟笼月诀》当真有意思。”钩吻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眼中所见都是幻象。
紫宴拔出长剑,鲜血挥洒而出。“你的债还远远没有还清,现在杀你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