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拿他没有办法,说也好、骂也罢,根本没用。
总不能为了颗白菜打死他吧?
他还喜欢喝酒赌钱。
赌钱赢了的第一件事是买酒喝,喝完酒继续去赌钱,输了就在村子里大喊大叫的发酒疯。
秦淮茹自小就怕他。
“嘿!”
“你这小丫头片子躲什么啊?”
二癞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米饼,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拿去吃吧。”
话说得特别慷慨,好像真要把玉米饼子给秦淮茹吃一样。
秦淮茹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闻见玉米饼子的香气,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但她不傻,知道没有白给的吃食。
尤其这个人还是村里有名的二癞子。
她咬着嘴唇,喉咙不停地吞咽,就是不敢伸手。
二癞子又把玉米饼子往她面前送了送。
秦淮茹忍不住了,犹豫好半晌,缓缓伸出手。
手还没碰到玉米饼子,便被二癞子一把抓住:
“嘿,你个丫头片子,这小手还挺白。”
“啊……你放开我!”
秦淮茹吓得尖叫,双手胡乱挥动,脚下还不停往二癞子身上踢。
二癞子吃痛松开手,她手忙脚乱地倒退回神像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