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有一点让人烦得很。”
“你们谁见过一个大男人抠门到……说他是算盘珠子都不为过的?”
李三平呲溜一口酒,把最便宜的散白生生喝成了茅台的味道。
他眼里带着不屑的笑:
“阎埠贵就是这种抠门到家的人。”
“他没事总守在门口,眼睛盯着路过他们院的街坊邻居。”
“不过外头还算好,他大多都只看看,对他们自己院子里的邻居,那才真是……”
他摇摇头,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
“反正每个进出院门的邻居,不留下点东西,是很难从门口脱身的。”
秦汐茹四人呆住:
“他不是教员吗?”
“这种人怎么能教好学生?”
这个问题,郑大妈最有发言权:
“可不是么!”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附近的街坊,那是真有些烦他。”
“他在红星小学教书,我们这附近的孩子也都送去他们学校。”
“这可好!”
郑大妈一拍大腿:
“运气好没送到他班上的,他顶多暗示人家几句他能走走后门,给人家孩子选个好老师得点好处费的话。”
“运气不好孩子到他手里的,那才是麻烦。”
“孩子不是今天回家问家长要钱买作业本,就是要从家里多带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