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茹被突如其来的笑声惊得手一抖,刚夹到筷子上的菜掉回盆里。
“这是隔壁后院许家那小子的声音。”
李三平等人倒是习以为常:
“那小子跟傻柱年纪差不了几岁,两个人成天打闹,咱们院时不时就能听见他们闹腾的声音。”
李三平趁机说起许富贵:
“许家跟刘家都是去年才搬来的。”
“许富贵以前是娄家的司机,他媳妇现在还在娄家当佣人。”
说到许富贵两口子,李三平明显不是很熟悉的样子,郑大妈几人不知道是顾忌什么还是不熟悉,也没多说。
众人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终于散场。
“家里住不下,你晚上过来跟我睡。”
帮忙把碗筷刷洗干净,屋子里整理完,李梨花稍显腼腆跟秦汐茹耳语了一句。
秦汐茹没答应也没拒绝,只笑着把从家里带来的花生给她抓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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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魏成花和秦大奎又带秦汐茹去买了腌酸菜、存咸菜干菜的陶缸。
“以后每个月我想办法给你寄些干菜过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被布置得有了人气,魏成花拍拍身上沾染的干菜屑:
“村里不缺这些,你自己吃一半,给你李师傅郑大妈他们家送一半。”
“人家没说收你当徒弟,但教你手艺总是真的。”
她不放心的一一叮嘱,秦汐茹认真的点头应下。
儿行千里母担忧。
她在父母身边生活了十六年,她或许能很容易接受自己离巢打拼,但魏成花两口子一时半会儿的却一定难以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