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手指又怎样。
日子还不是得过。
……
老夫子的住处就在学堂后面,是一间比学堂还破的小屋。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墙上的裂缝能伸进去一根手指。
用前世的话来说,强盗来了都得扶贫再走。
他敲了敲门,老夫子的声音传来。
“进来。”
推开门,一股子陈旧的墨香味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字画。
上面写着一个“仙”字。
周老夫子坐在凳子上,拿着一本破书,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林罪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木凳,把破书收回怀里。
“坐。”
林罪坐下后。
老夫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碗水。
一碗推到林罪面前,一碗自己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林罪,”老夫子放下碗,直直的盯着他,“你觉得老夫今年多大?”
林罪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老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八十?”
老夫子笑得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老夫今年五十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