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河边,林罪拿起架子上烤得有些焦糊的两只兔子。
他用砍刀把剩下的碳火推进河里。
炭火落在水里,白烟腾起。
他一个人坐在河边的岩石上,咬下一块兔肉,面无表情的慢慢嚼着。
今晚的夜色很亮,他能够模模糊糊看清河里自己的倒影。
“若是在前世,我现在应该过得很快乐吧。”
“在某个城市里朝八晚五,没有三贷,养了一只猫,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有些粗糙,不过这双手,已经不太像人了。
他吞下最后一块兔肉,站起身。
算算时辰,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从怀里摸出留下的唯一一张传送符,夹在指间。
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林罪停下手中的动作,皱了皱眉,将传送符收回怀里。
一跃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几瞬后,四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
其中三人,无比怪异。
他们穿着的血红色的衣服,像是某种皮缝制而成。
最左边那个一脸哭相,中间那个一脸狞笑,最右边那个则是面无表情。
三人对面,一个痞气青年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青年扭了扭脖子,语气平静,“为何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