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们为何没有通过我的考验吗?”
林罪摇摇头。
忘川站起身,邪魅一笑,“因为,他们都没我长得帅,我想了想,要是我把他们夺舍了,以后我顶着一张丑脸,那我不得气死。”
听到夺舍两个字,林罪心中一咯噔。
大意了,一个这种怪诞遗境的主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前辈,我长得更丑,夺舍我,那你更没面子。”
“哈哈哈~”,忘川哈哈大笑,笑得林罪摸不着头脑。
等到笑够了,忘川才直起身说道,“林罪,你小子真胆小,夺舍哪是这么容易的。”
林罪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忘川阴恻恻道,“不过,对我来说非常容易。”
闻言,林罪瞬间紧绷。
忘川再次哈哈大笑。
林罪一脸黑线看着笑到失态的忘川,要不是坐忘石没有传出什么情绪,他早就想反击了。
好一会儿后,忘川才重新看向林罪,“算了,不逗你了,几百年了,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小子心性不错,就是太紧绷了,从来不会信任别人,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这个世道,烂好人活不长,纯恶人走不远。”
说完,忘川一指点在林罪眉心,“林罪,不要反抗”。
林罪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他没有抵抗。
一瞬间,一股浩瀚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记忆里,他看到一个少年蹲在泥地上,用手指在泥土里反复画着同一道符文,从日出画到日落,从春天画到冬天。
泥地画满了就跑到河边,沙地被水冲走了就跑到石壁上用炭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