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长老，我见过你，我刚进入长生宗的时候见过您一次。”
“后来，我被外门师兄叫去宴山采摘阴十三，那一日，白天恍若黑夜，一条传说之中的蛟龙出现在空中，还有您和一些前辈，我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那种毁灭一切的气氛。”
“所以，我就拼命跑，一直跑到宗门山下，才被巡逻师兄带进宗门。”
烬苍笑而不语。
“好了，此事就让他过去吧！”
“此次找你，是想问你，你恨凌玄道吗？”
“他差点将你杀死的消息，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眼里，可不算什么秘密？”
林罪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回禀长老，我对玄道师兄，哪里敢恨，我有自知之明，我和他之间的差距，用蝼蚁和大象，还是在抬举我。”
烬苍点点头，“如此想便好”。
“你，带着些许气运，不过气运这种东西，说不得，说多必散，言多必失。”
“既然找你，那就和你闲聊闲聊，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给你解答。”
林罪心中深吸一口气。
前世各种话本中，把各种底蕴老怪物，刻画得无脑。
但是，现实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遇到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年轻人也好，还是老怪物也罢，没一个的脑子是简单的。
“长老，我想知道，玄道师兄，放在整个大周无数修仙之人之中，天资，能算是顶尖吗？”
闻言，烬苍哈哈大笑。
“小辈，既如此，那便给你讲解讲解，天才也分三六九等”。
“一般的天才，便是那些内门弟子。”
“天才之上，便为天骄，如大部分核心弟子。”
“天骄之上，便为妖孽，就像妃晗这种长老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