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屋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侍立在一侧的朴大监更是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料到这位四少夫人胆量如此大。
她恐怕是不知道主公是何身份吧?
不然怎么敢如此在主公面前提及别的男人。
那晚的事,主公、他以及常来,都是知晓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
他偷偷抬起眼睛,偷摸着望了过去。
果然,只见主公似乎是怔了下,那双挟着暗潮汹涌的眸子缓缓看了过来。
“你说的,是裴彦青?”
罗幼徽眉头微蹙,点头说是。
朴大监垂着头,后背直冒冷汗。
暗自唏嘘:若非知晓眼前这位是四少夫人,他都要以为这女子是故意来一招欲擒故纵了。
好一会儿,就在罗幼徽手心冒汗,心神紧绷之际。
裴叙才淡淡启唇:“唔,你走吧。”
短短几个字,如蒙大赦,罗幼徽是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慌忙行礼之后,也顾不得礼仪,转头就跑了出去。
人走后,屋内的烛火也跟着摇曳了一下。
朴大监上前,幽幽道:“主子,为何不将四少夫人留下?”
裴叙黑眸猛地看向他,直摄得朴大监脊背生凉:“你也知道,她是四少夫人?”
朴大监心头大骇,连忙垂首躬身,后背冷汗层层浸透:“是奴才失言,主子恕罪!”
裴叙望着门栏处,随后缓缓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