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幼徽忙垂下眼,恭顺道:“没……没了。”
裴叙冷声道:“今晚照常来春山居!”
很快的,罗幼徽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就连那玉面都胀得通红。
原以为那日过后,她能再也不去那房间,承载着她噩梦的地方,可今日的她,仿佛又是自投罗网般。
“嗯?”男人低声询问。
罗幼徽几乎是逃也般地小跑着出去了。
“妾身……知道了。”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顺着廊下渐渐远了。
裴叙捏了捏眉心,只是指尖触及到眉心时,他挑眉看了眼指尖,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来。
案角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丝毫不在意,端起来猛地灌了两口。
罗幼徽出得门后,心里扑通扑通跳不停。
她转头看着牌匾上春山居三个字,不知为何,明明是极其淡雅的房舍,却莫名给她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随即摇摇头,多半是这两日雨一直下,心生烦闷的缘由。
她回去后,命人将这个消息传给王氏,既然此事她不用管了,心里便也松快许多。
罗幼徽唤来锦瑟道:“东西可都准备好了,明日去给爹爹烧纸。”
锦瑟点点头:“夫人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裴彦青回不来,可爹爹的忌日,一年只有这么一回,不论外面严寒酷暑,她都要去。
她都想好了,若是回到邺京,她便去观里为爹爹点上长明灯。
“明日一早便走,别惊动府里,尤其是拾虹院。”
锦瑟心领神会,应声之后,便退出去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