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的功夫,耷拉着头,双眼微微阖上。
路上难走,地面上不少水洼,马车行驶到一处时。
车辙陷入一个水洼坑里,车身猛地一晃。
罗幼徽整个人往前栽去,眼看芙蓉面就要磕上小几的边角上,一只手横过来,稳稳将人往怀里带去。
人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下颌抵住了额角,人并未清醒过来,甚至觉得这个姿势颇舒适。
下意识往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熟睡过去。
裴叙半垂着眼,看着怀里的娇软香甜的身子,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半敞开的衣领,清晰的能看到里面鹅黄的诃子。
以及那起伏的丰腴之处。
那地方有多丰腴,她对那晚或许没有多深刻的印象,可是自己见惯风月之地。
当真是白雪凝脂,粉润相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光景。
裴叙黑眸沉沉暗下,指腹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温热的气息拂落在她面庞之上。
罗幼徽眉头轻轻一蹙,很快便又熟睡了过去。
人能困成这般模样,裴叙不由得勾起唇角,指骨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越凑越近。
直到轻轻覆盖之上。
……
罗幼徽皱了皱眉,眼睛猛地睁开,只见马车已经停稳,裴叙坐在一侧正徐徐喝着冷茶。
方才他分明嫌弃得紧,此刻正喝得起劲。
心底陡然升起古怪之感,但罗幼徽也并未去问,而是扯出在袖子中的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
许是方才睡的太深,不小心流下来的眼泪吧。
“贵人,我就先下马车了。”
裴叙轻轻放下茶盏,并未看向她,只是略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