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您绣给郎君的?”
她并未注意到下边那个小小的字,只是将这等贴身之物,欲要交予罗幼徽。
罗幼徽看着那方才被它塞进去的香囊,抿了抿唇,接了过来。
她没有说,出现在郎君身上的香囊,那不是她的。
“是我的。”
锦瑟见屋内没有不妥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罗幼徽握着那枚香囊,苦笑一声,起身放在了妆匣的暗阁里。
……
夜幕降临,王氏特意设了三桌家宴,为裴彦青接风洗尘。
短短半月未见,裴彦青清瘦憔悴了许多。
王氏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全程频频叮嘱他多吃些,好好休养身子。
连连道:“今夜我特意将春山居那位贵人请来,我儿立下这般功绩,理当设宴嘉奖。”
裴彦青闻言,心底一阵忐忑。
旁人不知内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此番永嘉一行,他非但没办成什么事,反倒惹出不小的麻烦。
若非常来及时驰援,他此刻怕是还困在永嘉县脱身不得。
只是他自小被王氏捧在人前夸赞,当着满座宾客,只能强敛心绪,面上维持浅淡笑意,受着众人的称颂。
“父亲呢?怎么还不见父亲过来?”
王氏应道:“你父亲前去恭请贵人,要稍晚片刻才到。”
入夜,裴府灯火次第燃起,前院花厅陈设齐整,佳肴美酒备妥。
正闲谈间,廊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