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手。”
裴叙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慢悠悠的,“那你怎么来我这儿。”
罗幼徽没接话。这人是不是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威胁自己的。
她直起身,把最后一只枕头摆正,退开一步:“铺好了,郡王。”
裴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身上还带着从宴席上下来的酒气,配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算不上难闻。
他人高马大地立在自己跟前,压迫感十足。
罗幼徽心神一跳,想要从他身边越过去。
“床已经铺好,郡王殿下,妾身就先告退了。”
说罢,不等他回话,人已经就要走。
裴叙眸子微眯,下意识扣住她手腕,粗粝的指腹在那截柔滑的腕心处摩擦。
罗幼徽被他吓了一跳,当即便要挣扎着收回手。
裴叙死死攥着,低声道:“急什么?我可有说过让你走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落在她手腕处却极烫,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人烫伤。
罗幼徽快要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若是让旁人知晓,她是裴彦青的妻子,此时却在这里与他纠缠。
面色都被吓得发白,低声吼道:“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疯了?”
裴叙轻笑一声:“你若是心里没鬼,你在这慌什么?”
罗幼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低声哀求道:
“妾身不过是卑贱出身,实在担不得郡王殿下垂青,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你是裴彦青的妻子。”裴叙淡淡飘下这句话。
罗幼徽眼里噙着点泪珠,咬着唇瓣,直到那一块皮肉充血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