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青神色立马激动起来:“是,晚辈这趟去已然发现,那永嘉县黄县令压根就是周知行的人。
此番大雨将堤坝冲毁,很有可能是周知行贪墨修渠公银,偷工减料所致。”
裴叙没有接话,神色淡然。
裴彦青只能继续道:“晚辈知晓这是您给的一个历练机会,是我没把握好,让家主跟着失望了。”
“你知道就好。”
裴叙嗓音很淡,“你要知道,我手底下从来就不缺能用之人。
此番你虽说没有摆平这件事,却也替我摸清了不少底细,如此倒也不算白去。”
裴彦青一愣,没想到自己此番去,并非完全没有帮上忙,当即面上一喜。
“家主,后面可还有什么能用上晚辈的?”
裴叙冷眼看着他这副热忱的模样,心中顿时没滋没味起来,好一会才道:
“周知行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这话还没说完,裴彦青已经激动起来。
“家主,晚辈已经想到将功补过的法子了,晚辈曾有一旧识,或许能在其中起到作用!”
“那女子名唤苏令柔,如今嫁给了周知行的侄子,周临安。”
裴叙倚在椅背上,搭在扶手的指尖微微一动,眉骨轻轻一抬:“你打算借她之手?”
裴彦青连忙颔首:“周知行老奸巨猾,对外人防备极深,唯独对亲侄子疏于戒心。
若是能托苏令柔暗中搜罗贪墨渎职的证据,便能事半功倍。”
裴叙忽然问道:“那她为何愿意帮你?”
说到这里,裴彦青神色带着稍许的异样。
“您可能有所不知,晚辈曾与苏家表妹差点有过婚约,我与表妹自小一起长大。”
“婚约?”裴叙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