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生出几分烦躁,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反复翻涌。
车厢密闭狭小,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裴叙微微倾身,凛冽迫人的威压沉沉笼罩而下,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语声沉冷:“罗幼徽,你到底在惧怕什么?”
罗幼徽指尖死死抠攥着裙摆,抬眼直直撞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双眼,盛满睥睨众生的漠然,大抵也只有他这般位高权重之人,才会拥有这般眼神。
仅仅对视一瞬,罗幼徽便轻轻压下:“妾身人微言轻,并不像郡王这般,从出生就站在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妾身会怕很多事情,或许这些事对于您来说,都不是事,可对于妾身来说,足以压垮所有。”
她不必多想。
以裴叙的手段势力,今日既能提前候在马车之中,必然早已查清一切。
裴彦青留宿客栈、与女子朝夕相伴,那人的身份底细,他定然一清二楚。
可就算知晓,又能如何?
罗幼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缓缓熄灭,那般颓然隐忍、无力自救的模样。
落在裴叙眼中,只叫他心头怒火翻涌不止。
不等她回过神,裴叙骤然俯身,伸手将她一把拽入怀中。
本就逼仄狭小的车厢,因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瞬间再无半分余地。
她身姿纤弱,根本无从抵抗,轻易便被他牢牢带起。
罗幼徽潋滟水眸里满是惶恐,起身就要挣扎,却被裴叙死死箍住腰身。
怎么也无法从男人坚实的臂膀间挣脱。
那道灼热的呼吸扑洒在面上,下颌被高高抬起。
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