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青脸色当即变了。
苏令柔来河州这事,无人知情。
她对外只说回来探外祖父的病,连周家那边都没露口风。
王氏死死盯着他的神色,见他目光闪躲,忽然想起这几日府里的闲话。
起初她并不知情,还是胡嬷嬷在外头听了什么,回来讲给她。
她当时听了,也没往心里去,自己的儿子她还不清楚?
他若真贪恋美色,就不会把罗氏晾在一旁,一个月才进两回院子。
“这几日,我倒是听到些不知真假的东西。青哥儿,莫非那些都是真的?”
裴彦青当即道:“母亲,那些都是假的,我与苏……”
话到嘴边,那个姓氏还是漏了出来。
单这一个字,已足够让王氏变色。
“苏……你说的是苏令柔?”
裴彦青张了张嘴,终究默然。
他若是不认,依母亲的性子,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倒不如干脆说了。
他最后点点头:“母亲,是苏表妹,这些时日,她为着外祖父的事,在河州暂住几日。
您也知道,苏家人都迁去了蓟州,这边她能信得过的,也就只有我了。”
王氏直直地盯着他:“所以你这些时日,都与她在一起?”
“青哥儿,你糊涂啊!”
“我知道你想要借着她的手,查出周家的罪证,可是你要明白,苏令柔到底是周家妇。
你是裴家人,有正妻在堂,你如今不清不楚地在客栈陪着她,这……这传出去以后别人如何看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