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的莽撞懵懂,他的吻沉、稳,带着极强的掌控力。
温柔又强势地纠缠,细细碾磨过她柔软的唇瓣,唇齿交缠,温热的呼吸紧紧裹挟住两人。
药力窜遍四肢百骸,灼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识昏沉迷离。
裴叙喉结滚动得厉害,狭长的眼瞳间也蒙上了一层满是念欲的雾。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才终于被松开。
罗幼徽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渗出灼热的汗来。
只是这样的分离,无人看到的地方,裴叙手背青筋暴起,血脉似乎在脉搏下要跳跃而出。
他眼底闪过挣扎之色。理智告诉他,眼前的女子是被药物裹挟,压根不知道在做什么。
若是一旦清醒,只怕依照她的性子,定然会受不了。
想到这里,裴叙目光幽邃地望着她,声音沙哑:“罗氏,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罗幼徽耳朵里嗡鸣一片,哪里能听到那些话,只觉得方才的吻非但不曾解渴,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脖子上的汗直往心口处淌,难受得厉害。
她控制不住地握住他的手,摇着头咬着唇道:“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
“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炸裂开来。
裴叙双眸死死地盯着她潮润的面孔。
“你可要想好了,既是你主动招惹的我。”
话音落,他不再克制。
方才浅尝辄止的吻彻底倾覆而来,比先前更沉、更烈、更具侵占性。
他扣着她的腰,将浑身虚软的人彻底箍在怀中,不容她半分躲闪逃离。
罗幼徽浑身滚烫,细碎的呜咽混在交缠的呼吸里,又轻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