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几乎可以确定，青墨就是圣天教的人，但也没有证据。
所以，他想问问烈蛇大尊者，绝了王平北心底那最后一点点幻想。
这样的师父，不幻想也罢。
早点忘了，对王平北有好处。
“你……”
烈蛇大尊者一惊，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是不是很惊讶？”
萧晨笑笑。
“是你杀了他？”
烈蛇大尊者想到什么，眼皮直跳。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萧晨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这是极其隐秘的事情，他也是来之前，才被告知的。
为了青墨不暴露，他来四方城，都没有去见过。
“嗯。”
萧晨点点头，承认了。
“最近四方城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烈蛇大尊者瞪着萧晨，要不是浑身没力气，他都能跳起来。
“对，都是我做的。”
萧晨说着，神色古怪。
“不过，现在都变成你们圣天教做的了。”
“你……陈霄，你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做的事情，却栽赃陷害给我们圣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