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压下去,不许任何人对外宣称。”
“好。”
医疗舱的门打开,温梨浅从里面起身走出来。
“江医生,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江霁月看了楼宴京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吸收过精神力。”
温梨浅脊背一僵,下意识心虚地瞥了眼楼宴京。
“没、没啊。”
话落,她似听见了一道很轻的气笑。
一抬头,就见楼宴京撇开了头,利落流畅的下颌线紧绷。
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却给人一种生闷气的错觉。
江霁月还是第一次看见向来清冷的少将露出这种表情。
之前还对人家不冷不热,一次安抚,对人家的态度就180度大转变。
真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可惜监控录像都被这家伙给删了。
江霁月鼻梁上的镜片闪了下光。
他缓缓开口:“你平日里给人做安抚时都是用什么方法?”
“咬啊……啊……我没做过怎么知道!”
温梨浅脱口而出直接暴露了她做过安抚的事。
江霁月压了压嘴角的笑,视线斜斜瞥了眼楼宴京。
楼宴京喉结滚动,金色兽瞳压抑着不可描述的情绪。
“咳,其实魅魔一族想安抚雄性,不一定要用那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