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沉默地奔行了一会,祝高阳忽然低声道:“喂,明绮天长什么样子?”
裴液愣了一下:“我没见到,我们就隔着墙说了几句话。”
“唔……”
“她到底是谁啊?”
“你连这名字都没听过,说了也不懂啊。”
“怎么瞧不起人呢?”
“你知道云琅山、斩心琉璃、《剑韬》吗?”
“……”
“伱瞧。”
裴液不服气道:“但我知道鹤凫册啊,你说鹤凫册行不行?”
“哦,这种简单粗暴的东西……明绮天今年二十一岁,鹤榜第三。”
“……”
简单粗暴的东西就会带来简单粗暴的冲击。
裴液深刻理解了黑螭那句“萤火可以照明,皓月也可以照明”,而且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要那本“记录了幼时练剑感悟的小册”。
“她会来救我们吗?”裴液忍不住问道。
此时知道了明绮天这个名字的重量,裴液也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毕竟她来与不来,局势可谓一个天上一個地下。
“那就看你跟她交情有多深了。”祝高阳哈哈一笑。
裴液哑然,他有个屁的交情。
两人不再言语,尤其祝高阳强撑着说了许多话,此时又有些昏昏欲睡。
裴液也越加适应这比肩八生的身体素质,穿行间越来越熟稔。
他渐渐开始感到腹中种子的“呼吸”,一种裴液十分陌生的能量伴随着这种呼吸不停进入自己的腹中被它吞入,那是天地间的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