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输。
他试了两次提速。
第一次,枣红马刚往前冲了半步,左边的黑马就靠了过来,将他硬生生挤了回去。
第二次,他往右偏了偏,右边的黑马立刻卡住了位置。
每一次提速,都被硬生生地卡了回去。
枣红马烦躁地甩动鬃毛,嘉措的手从马鬃上滑下来,握住了缰绳的最末端,指节慢慢收紧,像一把正在被拉满的弓。
眼看着领骑的那匹青骢马越拉越远,已经超过他将近三百米。
那匹青骢马跑得漂亮,步伐轻快,姿态从容,骑手的身体伏得很低,几乎贴在马背上。
看台上已经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已经认定——冠军,就是他了。
宋今昭站在看台上,手心全是汗,目光死死地锁着那道被四匹马夹在中间的深蓝色身影。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撞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不懂赛马,不懂那些战术、节奏、围堵和解围,但她看得懂。
他被困住了。
宋今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栏杆,指甲陷进掌心里,那点微弱的痛感她却浑然不觉。
第四圈过半。
前方五匹马排成一列,像五道移动的城墙,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联合围堵的战术几近完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他们成功了——如果嘉措不是嘉措的话。
嘉措等的,就是这一刻。
“走——!”
嘉措猛地松开了缰绳,积蓄了整整四圈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