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无法直接证明吴放与黑衣人有关联,一切都只是猜测。
江小月肩头的刀伤是黑衣人造成的,她声称吴放是同谋,属于主观推断,没有物证支撑。
且吴放盯上江小月,是在江阳夫妇死后。指控他杀害江阳夫妇,过于牵强。
武县令一拍惊堂木:“吴放,你与江家可有私仇?”
“绝对没有!”吴放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四月十四江宅案发那天,你在何处?”
“我...我记不清了,我应该在家里,没什么事我一般很少出门。”
这本是例行询问,但提到这个日子,吴放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你撒谎!”江小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激动而牵动伤口,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那天李蕊的尸体从江里捞上来,我去了李家村,没人知道你在哪!你根本是心虚,躲在外面。”
武县令看着江小月摇摇欲坠却依旧气势逼人的模样,再看看吴放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中已明白了大概。
县里关于私奔的闲话他也听过不少,只因李家人未报案,他也只当流言。
武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吴放!还不快从实招来,若你说不清当日的行踪,本官都要疑你与那黑衣人有染。你若敢有半句虚言,大刑伺候!”
惊堂木的巨响重重锤在吴放心头,他本就是色厉内荏的无赖,哪里经得住官府威严。
眼见衙役已经搬来了刑具,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大人饶命,我没杀人,十四那天,我在翠莺楼里。我在那住了六天,从未出过楼!您可以去查,我跟那个黑衣人真的没关系!
我前天才离开翠莺楼,一出来就听说江家有钱,一时鬼迷心窍,想骗点钱花花,我哪敢杀人啊!”
吴放瘫软在地,涕泪横流,一副忏悔的样子。
今日是十八,算算时间,他在翠莺楼住了六天,也就是十一那天住进去的。
那天,恰好是李蕊投江的日子。
江小月和郑炽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