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次他脸上的伤,是因为你。”
骆氏也想起来,三月中旬母亲七十大寿,白勇原本答应陪她回去,临出发却说生意出了问题。
她带着孩子在娘家住了两天,回来时就发现白勇脸上挂了彩。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周菊确实很少踏出房门,倒真像是被吓着了。
“当时你为什么不说?”
“他威胁我,说要是敢告诉你,就把风儿带到山里喂狼,是建成救了我。”
也是那次之后,周菊与白建成越走越近,把对方当成了驱散黑暗的光。
骆氏以长者的口吻道:“若白建成真那么心疼你,就不会不顾你名节,哄你与他私会,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把你娶回家。
你可知,他不过受了几句斥责,一点事没有,此刻正与村长畅饮。”
周菊瞪大眼睛,她今天被关在祠堂一整天,滴水未进,白建成没来看过她,也不曾有口信传来。
她还以为,对方被关禁闭了。
往日甜蜜温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她想起昨夜他抱住她时有力的臂膀,想起他轻声安抚的话语.....
那些曾让她感到无比安全温暖的瞬间,此刻却化作利刃,狠狠扎在她心口。
周菊把脸埋到膝盖上,众人一时没再开口。
许久后,待周菊平静下来。
江小月才蹲到她旁边:“在你看来,白建成和白勇的关系如何?”
此前,包括村长和骆氏在内,所有人都认为白建成和白勇关系很好。
即便有一些小摩擦,他们也始终认为,这二人是亲近的。
周菊摇头:“我们在一起时,不会说这些。不过在一起久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他心里怕是不服。”
“仔细说说。”骆氏道。
“二十号那天在家里,大嫂你当时也在,白勇给建成分钱,他面上笑着道谢,可低下头时眼睛半眯起来,我就知道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