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葛先生已经想通了其中关节。
赖声飞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眼前少年坚定的眼神。
“难怪。”他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问道,“你的仇人是瑜国人?”
江小月爬起身,扭头和葛先生对视一眼。
葛先生心领神会,回道:“是,我们不知其姓名,只知是个做玉石生意的瑜国商人,月初曾在靖南城现身。
至于是什么仇,两位还是不要问了,这孩子可怜。我就是见她无亲友帮扶,不忍心才跟着她一起来这靖南城的。
若是有门路,也不至于去华宴楼碰运气了。”
葛先生这话发自内心,说得很是诚恳。
他眼底的真诚,让这两个常年混迹于靖南城的刀客俱是一怔。
他们早已见惯了世态炎凉和雇主的颐指气使,突然遇上如此真诚又倔强的人,心里皆有触动。
“倒是跟存义那孩子很像。”刘闯幽幽出声。
赖声飞嘴上依旧不饶人:“就你们俩?还想找瑜国人报仇,简直痴人说梦,到时候怎么死的都弄不明白!”
江小月双眼一鼓:“那也不关你的事,等我长大一定会打败你。”
“小月,不得无礼。”葛先生轻喝一声,看着面前的两人。
武人心肠果然是直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短短几句话,对方已经打消了怀疑。
当然,他说的也都是事实。
葛先生对两人拱了拱手:“二位既认定乐存义有冤屈,何不试着查找真凶?”
说到命案,刘闯脸色瞬间颓败下来。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官府握有人证物证,我又不懂查案,实是有心无力。”
葛先生看了一眼江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