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揭不开锅了。
见楼下规律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心想着,等了一个月白天的客人都不对。
莫不成...是晚上的客人?
毕竟师父第三条规矩,不管邀戏的是人是鬼,不得拒绝。
想到这。
连忙起床。
这里虽说叫戏社,
其实,就是一个铺面,外面一个柜台,里面改造了一个小戏台。
我在山里的时候精怪见过不少,鬼倒是一直没有机会见。
这会,倒也有些期待。
手搭在卷帘门的拉环上,铁皮冰凉,用力一拉。
哗啦一声...
我把门往上推了半人高。
弯下腰往外看...
尽管心里有些准备,眼前一幕,还是吓了我一跳。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像一团干枯的水草糊在脸上,眼圈黑得不正常...
眼眶里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对着我的方向,却又像没在看我。
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脚背上蹭破了一层皮,渗着血珠子...
她的头在不停地转,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又猛地回头往后朝着巷子里看,脖子拧过去的角度大得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