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两三百米,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味道。
一开始很淡,像是谁家在远处烧秸秆…
但越往前走,那股烧焦的味道就越浓…
这会我闻出来了,不是草木烧焦的那种!
我认得这个味道。
师父在山里教我的时候,每次吹九龄阴火,烧完那些东西之后,空气里就是这个味儿…
就好像骨肉皮脂一起烧透了的焦臭。
心中不安更甚。
其实这会,已经远远能看到那个戏台了。
戏台立在田埂尽头的空地上,背靠着一片黑压压的杂树林,四周是大片大片干涸的水田。
远远看去,月光打在上面,戏台整个被烧得焦黑,顶棚塌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挂着一截烧断的帷幔,被夜风吹得一荡一荡的。
走近后,我发现警戒线拉在距离戏台大概两百米的地方,黄白相间的塑料带子在月光底下发着冷光。
线里面站着十多个人,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三个穿制服的警员,还有一个拿着长焦相机对着戏台拍照的。
好像还有几个附近的村民。
最扎眼的是旁边还有一拨人,穿着那种蓝色工装背心,背后印着“江城动物保护协会“的字样,手里提着网兜和笼子,站在那儿交头接耳…
我有些纳闷,这不是凶案现场吗?
怎么连动保协会都出动了?
就当我眯着眼想看戏台的时候,
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拿着一个望远镜到了我身边:
“你唱鬼戏的,胆子应该比普通人大。看看?“
我接过,举起了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