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要去找那个持金贴的姑娘,希望她还在我戏社里。
我问老陈把郝剑的号码要了,老陈就说正好他也要回去,可以送我。
我也没客气。
路上老陈对我很感兴趣,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
“怜班主,你看着还很年轻,你从小就唱戏吗?刚才在固门村那边,虽然你没让我们看,但是就听你那几嗓子,一看就是练家子。”
我应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吗?你见过吗?”
我本想说没见过,但,想着持金贴的那个女孩可能是。
“应该是有吧,你们办案就没遇到过吗?”
老陈仔细回忆:“有,但是...我们是...”
老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说完他本还想说,但是看我已经给郝剑打了电话过去,他就知趣地闭嘴了。
郝剑接的很快。
“哪位?”
“我是怜九龄,郝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师父的尸体...”
“怜班主啊,你没事了?”
我嗯了一声。
郝剑继续说:
“你师父的尸体被一根台柱子给砸到了,而且他似乎是死了有几天了,尸体都炸了,不过我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接下去我们会去做dna鉴定。只不过脑袋没找到...”
说着,他顿了顿:“怜班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我思忖了片刻,还是觉得可以跟他们说一下。
毕竟他是官身,查很多东西方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