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持金贴姑娘自己说的“不是我杀的,是她杀的”...
似是对上了。
但这两个人嘴里说的“她”,到底是谁,就不好说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从巷子口照进来了...
晨光打在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隔壁寿衣店的电子蜡烛自动灭了,花圈店也开了半边门,有人往外搬纸扎...
他们不停地朝这边看。
我让出半边身子,对着少妇说:“进来说吧。”
少妇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忽然松了口。
她连忙示意身后的两个壮汉推轮椅...
三个人进了戏社...
外面那个小柜台旁边有个待客的小茶几和两把椅子,平时是给白天来的客人坐的。
我示意他们把少妇推到茶几旁边,自己绕到柜台后面。
少妇坐定之后,
我先开了口:“刚才我在屋里喊了好几声,你为什么不回答?”
少妇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绞着披肩的边缘,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怜班主,我不敢瞎回答。”
“为什么?”
“我如今这个样子,就是被人用邪术给害的。”
她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指了指自己肩头那盏只剩黄豆大小的阳火。
“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到,我的三盏阳火被人叫灭了两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