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剑说:“这边交给我。我跟他聊...沈大哥的事情,我师父吩咐过。我一定会管到底,你放心...”
何秀还想说什么。
郝剑没等她开口,抢先说道:
“你现在这个身体,再撑下去真要出事了。回去吧,你信我。
昨天,我都找到了附近了。要不是突然出了个事,我昨天就能找到沈鲤了。
我的能力,你还是放心吧。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大白天的还是先回去...”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何秀的痛处...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两个保镖推着轮椅往外走...
到了门口,何秀停下,让寸头保镖从轮椅背后的袋子里取出一把黑色遮阳伞...
伞撑开,罩在何秀头顶...
她又从披肩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裹紧披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下巴...
光头保镖也撑了一把伞,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何秀罩得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阳光刚照在她身上不过几秒,
她整个人就开始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要不是我用‘本面’面具检查过,就这动静,咋看都不像个人...
两个壮汉推着她快步朝巷子口走去...
郝剑站在门口,目送何秀上了车,门关死,车子发动离开。
他这才转过身,走进戏社,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抬头看着我说:
“怜班主,她都跟你说了?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