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朝着沈鲤看去。
沈鲤见状咯咯咯一笑,笑声又尖又短,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发出来的。
“郝剑哥哥,我是人,你别费劲了。你们别听何秀那个贱人的话了,什么我被恶鬼缠身啥的...她就是想要害死我。”
郝剑放下手,眼皮上那抹血迹还在。
他眼神中露着一丝疑惑,显然没看出沈鲤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她要害死你?”
沈鲤点头,依旧是诡异的笑着:“死的那些人,你没查到他们之间的关联吗?”
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容又往上扯了一点:
“你不会觉得这些人是我杀的吧?我只是知道他们要死了,想要救他们...结果每次总是晚来一步...”
郝剑看着她怪异的神色,听着她说的这些话。
很显然并没有相信多少。
郝剑看了她片刻,伸手从腰后掏出一副手铐:“你跟我走一趟。”
沈鲤伸出双手,手腕并拢,一点都不抗拒:“好啊。”
她配合得太干脆了。
郝剑看了她一眼,随即还是给她铐上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刚才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魂裂这种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而且魂裂之后两个魂魄都不是完整的。
不是完整的魂魄,会让人的部分功能缺失。
而眼前的这个沈鲤除了看上去怪异,各项功能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