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门外等您,等您和蔡经理谈完,您再去门外找我就好。”
何雨柱见状,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好的,张干事,那你先去门外等我一会儿,我和我表叔说几句话,很快就过去找你。”
等张敬言离开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对蔡全无说道:“表叔,我之前去看我师父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提前通知人把椿树胡同宅子里的东西都拉走了。”
“我从师父家出来后,特意绕了个弯去了那处宅子,结果发现里面已经空荡荡的,啥都没有了。”
何雨柱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在堂屋的地下室里又放了一笔钱,表叔您有空的时候过去把钱取一下就好。”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出两根手指,强调道:“这次我特意多放了一点,您去拿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儿。”
说完这些,何雨柱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补充道:“表叔,我也不知道下次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所以这次就多放了些钱在那儿。”
“您要是觉得那个宅子不方便,以后要是再淘到什么好东西,就先放在邱光普那处宅子里吧。”
蔡全无认真地听着何雨柱的话,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都听明白了。
等何雨柱说完,他也回应道:“好的,柱子,我知道了。”
何雨柱见状,又追问了一句:“表叔,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蔡全无想了想,回答道:“柱子,要说的我之前都已经提前跟你说过啦。”
“那我就先走了,表叔。表婶那边我就不过去跟她打招呼了,也省得折腾了。”何雨柱微笑着对蔡全无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蔡全无连忙说道:“我送送你。”他快步跟在何雨柱身后,一同朝着小院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院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门外等候的张敬言。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使得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走吧,小张。”何雨柱笑着向张敬言打招呼,然后迈步向前走去。张敬言也微笑着回应,紧跟在何雨柱身旁。
在皎洁的月光的照耀下,胡同的路面清晰可见,仿佛铺上了一层银霜。三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不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了小酒馆前面的马路上。这里的路灯明亮,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在即将上车前,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蔡全无,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表叔,我走了,您招呼好自己,以后有机会我再回来看您。”
蔡全无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柱子,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张敬言则对蔡全无点点头,打过招呼后,也迅速拉开副驾驶门,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