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哥,志军哥,开了工资,我请你们喝酒。”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往麦田那边走。
麦田在山脚下,他们把身上的东西放在半路,然后这才去了麦田。
前几天发过水,麦田里面的水还没退干净。
远远的就看见田里有一个人在干活,是那个倔驴徐卫民。
一个人正在挥舞着镐头挖沟。
把麦田里面的水往外引。
看见王志军他们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打招呼。
“你们几个要干啥去。”
王志军实话实说。
“领导说晚上弄点小麦烧着吃,你一块过去得了。
不然你一个人还得挨饿。”
徐卫民听说要割小麦,脸色立刻就严肃起来了。
“我跟你说,这可不行。
这是公家的东西,咱们不能动。”
孟大宝气笑了:“徐卫民,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大不了从咱们口粮里扣就完了呗,
你嘎哈,不会强出头吧。”
金鹿也皱眉,这个徐卫民哪儿都好,就是一根筋。
“我不出头,这是原则,也是底线,我说了,就是不行。”徐卫民坚持。
王志军过来拉孟大宝:“行,你说得对,我们不整,不整,你忙吧,我们回了。”
一边说一边和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