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通往外面的路太破了,
从北面绕出去多走六七里,路还不好走,
我看在眼里心里头时时刻刻都放不下,
另外,我老师孟小娟在你们这里教书,
她也和我说好多次了。
我打算在乌拉河上修一座桥,
你们把从村子口,到乌拉河大桥这段两里长的路修好了,
以后出村保证不刮风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你看看,和大家伙商量一下。”
刘大爷听说要在乌拉河上建一座桥,眼珠子都亮了。
这座桥他父亲那辈人就想修,就是因为没有钱,所以,两辈人都要绕着北面那条路出村。
实在是太熬人了。
不然就要走草铺屯儿那条路,以前两个村子因为地界的事打的头破血流,村里如果不是有十万火急没人愿意走那边。
听说能修大桥,刘大爷握着旱烟袋的手一个劲哆嗦。
颤巍巍起身,还没说话眼泪下来了。
“领导。你要是能修桥,你就是咱们村的大恩人,
我给你磕头了。”
李学军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忍住:“大爷,我就知道你能同意,铁架子桥估计已经完工了,就差咱们这边的路,
我寻思着抓紧时间,叫上老少爷们把路平整一下。
盖上沙石,以后咱们走路就踩不到泥了。”
“二柱子,去,通知全村能动弹的全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