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张猎户拿回来狼肉,好好吃点,补一下。
然后他打算再去找一下黄小娟。
刚才好像没发挥好。
只是,看见张猎户狼狈样的时候,二牤子不厚道的笑了。
这脑袋,太搞笑。
大队卫生所以前是妇女主任何梅管着的。
何梅出事以后,就一直空着。
进去拿消毒水的时候,二牤子琢磨着以后要不就让黄小娟管着,到时候也方便。
包扎完以后,张猎户也没了心思找二春去扯犊子,垂头丧气的回家。
二牤子却心里痒痒,一想到黄小娟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忍不住流口水。
鬼使神差的去了黄小娟家。
房间里还亮着灯。
黄小娟正在喝酒。
是那种六十度的散篓子。
人已经醉了。
趴在桌子上傻笑。
二牤子进来的时候她把他看做是李学军。
第二天早上,宿醉清醒过来的黄小娟头痛欲裂,看见身边是二牤子的时候,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胃里一阵痉挛,裹着衣服冲到院子里一阵呕吐。
眼泪哗啦啦的止不住往下掉。
这辈子是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