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停雨几天啊,这黄豆地怎么干成了这样,豆叶子都蔫了。
“队长,不对劲啊。”陈大彪喊。
二牤子不耐烦的骂:“别他妈的扯犊子,抓紧干。”
“不是,你快来看看,这豆子都打蔫了。”
二牤子看陈大彪不像撒谎,走过去,没走几步,脸色也变了。
黄豆地全都蔫了,走进去,地上的土干的唰啦唰啦响,用手抠了一下,大半个手进去,一点湿土都没有。
“我记着这片地是水岗地,平时,旱年头都不缺水,这咋回事。”
“队长,不行研究一下浇地吧,这样下去,黄豆用不了几天,非得旱死。”
二牤子点头,
“行,你们干活,赵大河你跟我过去看看乌拉河的水位。
研究一下怎么抽水。”
两个人火急火燎的朝着村子里的河边走。
只是,越走越心凉。
原来,这边河水挺多的,虽然是一条分支,可是,那也够用。
可,这怎么越往上游越浅,到了和独立排挖开的那条沟边上,水就剩下一手指头深。
抬头,二牤子的目光和背着五六半的李学军对上。
李学军朝着二牤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走了。
林墨跟在李学军身后,看见李学军不怀好意的笑,感觉到了什么,紧走两步,问:“排长,你刚才啥意思。”
李学军的嘴角更控制不住上扬,
“没啥意思,就是有些人要自食恶果了。”
林墨翻了个白眼:“哼,不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