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粮食,就应该救济咱们缺粮的,那不能算偷,是咱们应该得的。”
“很好。”二牤子很有领导气势的起身,不小心抻到了qq伤口,龇牙咧嘴,强忍着。
“今天晚上就是个很不错的机会,他们那边一定在庆功,
我们就趁着机会多弄一些回来,反正那些粮食还没过秤,就是缺了也没人知道。”
很快形成了最终意见,村里安排出十五个精装男人,带上二十条能装一百八十斤的那种大麻袋,三辆马车,趁着夜色出发。
二牤子没去,他就在大队部和村里几个老人研究一下为啥没有水的问题。
进果,最终说法齐刷刷的指向独立排。
山洞里,从山上摘回来的各种野果子用井拔凉水泡过,咬一口又凉又甜,
周为民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李学军给的中华,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学军:“学军老弟,你管这叫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李学军喝了山里面才回来的黄芪茶,赶紧打岔:“老哥,给执法队那边打个电话呗,
帮我抓几个贼。”
周为民没听明白,李学军指了指南大荒那边:“草铺屯儿那帮瘪犊子看见我们粮食丰收了,指定会去偷,所以,提前准备一下,
我听说今年的名额不是没够吗,给他们凑几个。”
周为民对李学军的话从来都不怀疑。
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留给执法队那边打了过去。
“万大江,学军说了,送你们点功劳……”
万大江听完了以后眼珠子都亮了。
这几天,上面压下来的严打指标给他整得都毛楞了,看谁都特么像坏人。
“妥了,还得是你和学军老弟想着我,我现在就出发,估计半个小时就到了。”
李学军笑着抢过电话:“大江哥,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两个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