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您干啥呢”
刚刚偷吃了一口的张大军被一根土豆丝呛到,从鼻子里出来。
回头给了何玉良一脚,
“你个鳖孙子,叫什么,生怕不知道我来偷吃。”
张大军没忍住笑,
何玉良也笑,张大军抬手指了指外面:“那个李学军没说咋打猎啊。”
何玉良摇头:“二华好像在和他研究。
你不去看看啊。”
张大军挠挠头,心说,你以为我特么不想去吗,我就是怕过去忍不住想要去独立排。
把盆里最后一口土豆丝塞进嘴里,又把里面的汤都喝了,这才意犹未尽的转身出去,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犊子,太不是人,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有吃的一点也不给我留啊。”
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朝着食堂方向看了两眼,犹豫着走进去。
食堂吃饭是三张大桌子,两边是长板凳。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桌子上空荡荡的。
李学军和二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放着一张大白纸,二华在上面画的乱七八糟。
“这个是三连东边的长隆地,三十亩黄豆,
挨着黄豆的是毛嗑,高粱,苞,米,谷子,
野猪来的不固定,
最开始奔着苞米来的,
后来不单吃苞米,高粱,黄豆,毛嗑啥都啃。
我们进行了一次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