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淳朴,但并不傻。
他们一腔热血,用全部心思来维护这层关系,但是人家却根本不领情。
李建设脸色涨红,拳头攥的咯咯响。
赵淑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笑了,
“青禾同志,既然你不需要,我们就拿走,
我们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赵淑兰把话说的挺明白,喜欢我们家儿子的闺女在后面排着队,咋的,就非要你们家闺女吗。
都被打倒了,若不是我儿子给你弄一个名额,你能在这里轻轻生生的做医生。
有本事的人多了,怀才不遇的人生才是常态。
李建设没说话,把东西又放进三轮车上。
出去的时候,有邻居迎上来问:“许青禾大夫不是在家吗,
怎么又拉出来了。”
赵淑兰笑呵呵的打招呼:“没啥,我们这工人阶级吃的玩意,人家吃不惯。”
话说的随意,却扎心。
问话的女人撇撇嘴,哼了一声走了。
院子里听到的人不少,互相看了看,脸色都有些细微变化。
出了门,李建设找了个树荫,拉上刹车,回头问媳妇:“他啥意思。”
赵淑兰瞪了他一眼:“还啥意思不就是说咱们身份地位不对等吗。”
“他妈的,都被打到了,还端着自己的身份架子,牛逼啥。”
“回头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儿子。”
李建设气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