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军脚底下踩着高颧骨男人,
耳朵里听着二林子讲他爹他娘晚上睡觉的故事。
“那年,我六岁,晚上起来撒尿,
就听见隔壁房间有动静……”
李学军感觉孟大宝这小子太污了。
一重保卫科的人其实早就在人群中了,不过,那边的故事讲得太好了,不好意思不听。
孟大丫坐在角落里啃面包,面对这种黄磕脸不红心不跳,完全免疫。
半个小时,二林子被打的不成人样,也讲不出啥新鲜的了,孟大宝这才停手。
保卫科的人也站出来了。
把八级钳工带走了。
孟大宝看着奄奄一息的的二林子,问李学军:“领导,这个咋整。”
孟大丫把最后一块槽子糕塞进嘴里,从裤腿子里拔出来一把匕首,朝着二林子走过去:“哥,剩下的,交给我,
我今天先弄死这孙子,也算是给咱们大院拔横了,
然后,再弄死胡绍军,我去投案自首,你带着娘远走高飞。”
二林子都吓尿了,今天咋地了,孟大宝跟杀神附体似的,她妹妹咋也这么横了,
不对,是不要命了。
早知道他惹他们干啥。
“那个,哥,我错了,
你们饶了我,饶了我,我给你们赔钱,说多少都行,
我爹有的是钱。”
李学军听见钱来了精神,这个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