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燕的胸口紧了一下,下意识攥紧拳头,指尖冰凉。
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
看见胡绍军整个人已经瘫软在神秘人身上,手垂着,头侧向一边,嘴角的血一点点往外涌。
人,死了。
胡绍军还是被抬上了黑色轿车,轿车车灯很亮,穿透古老街巷的昏黄,消失在拐角尽头。
徐春燕惊魂未定的回招待所,
她进门的时候,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苏小萍的半张脸露出来。
然后,楼下,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咔哒声。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服务员来到门口,放下暖瓶:“下次自己拿,又不是资本主义大小姐,要学会自力更生。”
女人的声音有点粗,闷闷的。
然后下楼,进了服务员休息室。
服务员休息室,正在上班的服务员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进来的人从手上拿出来一块脱脂棉,在女人鼻孔前面晃了晃。
然后从后门出去。
走到一处僻静小路,进了一重的公共厕所。
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快速消失在一重院墙处。
一重,副厂长卢建平办公室。
卢建平抿了一口温热茶水,身子重重靠在椅子上。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
是女儿卢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