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倒卖国家严令禁止的调控物资。
而且,是我们的独立排,是我们的李学军大排长。”
小王愣了一下,
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林红英的通信员,是高双喜的通信员。
林红英来了以后,手段强硬,把高双喜逼迫的不上班,在家里称病,天天拉肚子。
他的通信员就让她给用了。
小王也找高双喜告过状,高双喜就一个字。忍。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个,领导,这件事用不用……”
他想说用不用给高双喜说一下,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说个屁,说完了,什么都晚了,出发。”
林红英一声令下,带着大卡车冲出九连连部的院子,后面的尘土扬起来很高。
苏小萍慵懒的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只精巧的杯子,里面是程北送过来的咖啡,加了冰糖,加了奶,苦涩,甜味充分融合,她感觉特别像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生。
从齐市回来,程北没有骂她,无比温柔的用身体安慰她紧绷的神经。
还让她好好休息几天。
这让她很感动,就是那个一直装病在家的高双喜让她惴惴不安。
高双喜不争不抢,天天在家里装病。
她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连部外面的家属院,高双喜披着衣服,嘴上叼着烟,歪着头在整理小院子里的杂草。
儿子在身边咿咿呀呀的说话,虽然听不懂,但他依旧嗯嗯啊啊的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