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一时语塞,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对音律痴迷者来说,这群蛙对月雨中歌的奇景妙乐确实挺稀罕的。
这时,刘辟发现另一边停驻的车舆动了。
那队车舆正在往蚊香蛙皇的位置驶去。
……
在蟾蜍王刚刚逃窜的那一刻。
战场边缘,马车后方车厢中。
一名少女手上捧着一个湛蓝色的小型香炉,面露兴奋的神色。
“嘿嘿,就知道那蟾蜍王不是蚊香蛙皇的对手,不过那悠游自如特性真强啊还是第一次见到实战,按家里的说法接下来就是蛙皇献礼的环节了,叫你们都不带我出来玩,这次看我一个人就圆满完成任务。”
旋即她又想到了什么:“来悲茶加油,一定要拖住我那位侄子啊,应该没那么快被发现吧。”
车厢窗外,随行的侍女靠近说道:“真的不用通知一下吗?这次除了阮氏的那位公子外还多了个误入的训练家。”
“他们的战斗我看了,就算他们同样能献上好礼,同等对决我拿下胜利轻轻松松。”
少女摸摸腰间的精灵球,语气十分自信。
……
刘辟看到车舆有动静,当即跟了上去。
“雕兄,接下来还望你看顾一二,”刘辟凑近比雕轻声说了句,“先不要暴露实力。”
“哔凋~”比雕收敛着气息,跟着刘辟往蚊香蛙皇那头靠过去,默默找了颗还算高大的树木落在枝头。
“刘兄对蛙皇献礼也有兴趣?”阮瑀见刘辟赶过去,出声问道。
刘辟暗自腹诽合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过看起来阮瑀对这种事貌似不感兴趣。
含糊应了几句省的暴露出自己不了解的事实,反正是怎么个回事一会就知道了。
除了刘辟和另一边的车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