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那唐周仗着自己是教主亲传,我跟你说,他就没把我们颍川太平道这块的训练家放在眼里,在渠帅面前倒是装得好一幅温良恭俭。”
“要不是顾及到教主和渠帅的脸面,按我的性子,这种人早就给他种地里了。”
“何兄,慎言,按你这说法他既然看不上我们这,那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刘辟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何仪大概率打不过唐周,不好说是谁被种地里。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没几个月就年关将至了,又到了各地渠帅汇集一堂的时候,他不就是个给教主传话的嘛。”何仪对那位教主的使者意见很大。
“说起来,你近期也算是渠帅眼前的红人,到时候说不定会带你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