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了两秒。
男生故作姿态,不知道是从哪个电视剧里学的,恶劣地扯着嘴角,就差发出反派“桀桀桀”的笑声了。
双蝉不知道这个梗。
不过,不妨碍她讨厌这个陌生人。
如果牧遥行在这里,她会无奈摇头,对男生说一句你惨了。
可惜她不在。
熟悉双蝉的也不在。
裁判路过,看着男生再次滑子,痛苦地瞥开了视线。
她不能管,因为这真的不违规。
而且比赛一旦开始,除非对弈的人向裁判提出要求,否则裁判是不能干涉的。
双蝉没有举手示意,她只是把视线再度落在了棋盘上。
啊,好气。她平静地想着。
上午的三局算什么?
此分此秒,被引出微弱火气的双蝉,才是真正地来到了猎杀时刻。
她准备狠狠教训对方,让此人寸步难行——
双蝉执白后行,本该注重平衡和应对,刚才的几手也确实是如此做的。
当杀心四起,她放弃了这一点。
白棋开始了主动进攻。
双蝉计算能力是连牧遥行都夸一句“善哉”的优越。
她已经提前15手预判了征子路径和劫争变化。
白棋点入黑棋左下星位三三,一时间将挑衅拉满,面对着黑棋的外扳,白棋连扳后断,局部立时转化为了征子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