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不动,眨眼间,他就来到自己跟前。
“来这里工作?”
赵清洵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将她彻底隐藏进黑暗中。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许存意倍感局促。
她摇头说:“不是。”
胃部突然一阵痉挛,绞痛感袭来。她后退一步,高跟鞋后跟不慎卡进花坛缝隙。
脚脖子狠狠一崴,痛的许存意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清洵及时的抓住她的胳膊,没让她一头载进草丛里。
她的衣服是蚕丝面料,轻薄到仿佛不存在。她敏锐的感觉到了男人掌心附着的薄薄硬茧,触感粗粝分明。
冷冽木质香裹挟着淡淡的海盐冷意,扑面而来,侵略感极强。
许存意本能抬手抵在他的胸口,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
太近了。
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都好似落在她的耳朵里。
“没事吧?”刻意压低的声线磁性醇厚,揉碎在晚风里,使得空气里多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许存意抬头,四目相对。
夜色浓稠,空气被拉得紧绷,所有情绪都藏匿在黑暗中,侵略又克制。
被他握住的胳膊开始发烫,灼热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恍惚间,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这边过来。
她的心跳失控,剧烈撞着胸腔。
不知道在心慌什么。
“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