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充耳不闻。
接过护士递来的血管钳,盲视野下精准钳夹,打结。
咔哒。
血彻底止住了。
就在林恩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这具身体的体力已经不多了。
而接下来这种复杂的血管神经吻合手术,至少要持续6到8个小时。
以他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撑不下来。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住院医的第一年也被称作实习医。
实习员之上是2到5年期的住院医,之后升任专科培训医,再之后才是维多利所在的主治医师。
在美利坚等级森严的医疗体系里,刚来实习医一般是没资格上手术台做二助的。
林恩强打精神,和朱利安一起走出了创伤室。
刚出门,正好迎面撞上了带着团队赶来的维多利亚。
她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一群像是随从一样的实习生。
“范德比尔特医生,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出血已控制。”
林恩快速汇报。
维多利亚扫了一眼伤口处那两个漂亮的结扎线结。
虽然被血污覆盖,但作为行家,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功力。
能把断裂回缩的动脉扎得这么干净利落,这绝不是运气。
她确实需要一双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