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毕业一年的住院医?
朱利安看着林恩那双在显微镜下灵动翻飞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这哪里像个新人?
这种对解剖结构的预判,这种对主刀意图的领悟,简直就像是一个做了三十年手术的老家伙。
而且这老家伙还返老还童,拥有了一具精力无限的年轻躯体。
甚至有几次,维多利亚还没开口,林恩就已经完成了协助。
啪。
咔哒。
清脆,有力。
这种无声的默契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哪怕是科室里最资深的专培医生,配合起来也没这么舒服。
“血管吻合完毕,通血。”
维多利亚松开阻断钳。
干瘪苍白的足部,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红润。
“脉搏有力。”麻醉师兴奋地喊道。
手术室里的气氛顿时一松。
维多利亚放下持针器,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长时间的高强度显微手术,哪怕是铁人也扛不住。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假装忙碌的朱利安,又看了一眼林恩。
“剩下的缝合,林恩,你来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