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包装,倒豆,研磨。
林恩拿起旁边长嘴手冲壶,接了点热水。
前世作为三甲医院的一头牛马,他没少喝咖啡。
起初是速溶,后来嘴刁了,这才琢磨起了手冲。
林恩并不像那些装腔作势的小资,搞什么鄙视链。
在他看来,自己这手冲咖啡,和隔壁秃头的王主任,爱捧着个大瓷缸子喝浓茶,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连轴转的工作里有点精神。
水流注下,粉层膨胀。
不一会儿,一杯香气浓郁的黑咖啡就做好了。
林恩端着白透的骨瓷杯,走向维多利亚的办公室。
“谁?”
“是我,林恩。”
“进。”
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
林恩推门而入。
维多利亚已经脱掉了白大褂,只穿着那件真丝衬衫。
她瘫坐在椅子里,双脚踢掉了鞋子,毫无形象地踩在地毯上。
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点燃,只是愣神。
看到进来的是林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想要把脚收回去,恢复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形象。
但动作做到一半,她停住了。
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