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虽然打了麻药不疼,但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大腿深处搅动,那种酸胀和恐怖的异物感让他浑身紧绷。
林恩的手指避开了每一根细小的血管,温柔地拨开了那根脆弱的股神经,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
“找到了。”
林恩手腕一勾。
“叮当。”
一枚被结缔组织包裹的变形弹头,就这么被他徒手抠了出来,扔进了不锈钢弯盘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出血量少得惊人,甚至不需要结扎止血。
卡西张大了嘴巴,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是崇拜。
作为纽约顶级医学院毕业的医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徒手分离,她只在书本上见到过,需要对人体解剖结构熟悉到极致,手稳到极致。
现代仪器越来越先进,医生们对仪器的依赖与日俱增,能掌握这种徒手技术的人已经很罕见了。
“缝合。”
林恩接过持针器。
刷刷刷。
针脚细密均匀。
“好了。”
林恩剪断线头,摘下手套。
乔试图坐起来。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