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双手抱头,面朝墙壁!”
年轻的那个警察则小跑到维多利亚身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受惊的小鹿。
“女士,您没事吧?这个人有没有碰您?”
“这个人。”
指的当然是林恩。
不是地上的两个。
维多利亚的脸沉了下来。
“他是我朋友。骚扰我的是地上那两个。”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但一副“我听到了但我不太信”的表情挂在脸上。
年长警察的注意力都在林恩身上。
“我说了,双手抱头,面朝墙壁。听不懂英语?”
林恩没动。
“我是被袭击的一方。”
他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颧骨。
“对方先动的手,现场有监控,也有目击者。”
“我不管谁先动的手。”
年长警察向前逼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到场的时候,地上躺着两个美利坚公民,站着的是你。”
“所以在我确认情况之前,你需要配合。”
“美利坚公民”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毕竟在一些红脖子眼里,白人以外都不算美利坚人。